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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金运达实业有限公司与王祥、苏州祥鹏投资有限公司等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 公布日期: 2016-12-31
  • 案    号: /
  • 审理法院: /
  • 文书类型:

裁判文书

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下商初字第4203号
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凤起路**号。
法定代表人:董明生,董事长。
原告:浙江金运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凤起路**号。
法定代表人:陈继英,董事长。
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晓岗,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祥,男,198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
被告:苏州祥鹏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顺达商业广场*幢***室。
法定代表人:王飞,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余国春,该公司员工。
被告: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安吉县递铺街道古鄣西路。
法定代表人:姚飞,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何利锋、何丽丽,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安吉县安吉经济开发区城北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阮文波,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尤黎明,浙江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产金属公司)、浙江金运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运达公司)为与被告王祥、苏州祥鹏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祥鹏公司)、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工控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10月1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2015年11月25日,原告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申请追加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工机械公司)为本案被告,同时变更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核后予以准许,并通知该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依法作出裁定予以驳回,因其不服裁定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9日依法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院于2016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徐晓岗、被告安工控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利锋、何丽丽以及被告吉工机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尤黎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均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审批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共同起诉称:自2014年9、10月份起,原告多次与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商讨关于应当归还原告1800万元款项事宜。2015年8月13日,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签署了关于上述事项的合同,并将该文本原件交给物产金属公司。8月18日原告董事会商议通过,并签署了合同。原告通知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签署合同其余文本,但遭到各被告拖延、拒绝。原告认为,案涉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各方签订案涉合同的真实目的系原告获得部分债权受偿,被告王祥获取剩余部分债务迟延一年履行的利益,但同时被告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为该债务提供担保。现各被告严重违约。原告认为,原告有权提前全额主张权利。另,根据物产金属公司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于2014年1月5日签署的合作协议及该合同项下相关文件,吉工机械公司确认欠原告本金1800万元。根据原告调查,大量证据表明,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之间存在严重的财务混同、人员混同、业务混同,对外宣传同一、办公场所同一等现象,原告认为,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款义务。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原告认为,被告吉工机械公司承诺,如未如期履行应承担一千万元的违约金;而根据原告与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签订的《合同》,逾期支付的违约金为每日万分之五(诉讼请求误为万分之四),原告不变诉讼请求,以每日万分之四计算违约金,直至足额承担1000万元违约金。综上,请求判令:1、被告王祥、吉工机械公司立即向两原告支付18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309600元(暂计算至2015年10月8日,判决时应按照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合同》1份。证明被告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对原告负有1800万元的债务及违约金。
2、《担保书》(2015年1月14日)1份。证明被告王祥对原告负有1800万债务,并可证明,王祥作为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债务的形成、整个事件是亲历并熟知的,也可证明案涉公司存在人格混同。
3、经公证邮寄的《函》3份。证明《合同》各方签署后,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均行动一致地选择拒绝履行义务,尽管各被告身份各不相同,但显然属于一致行动人,并以实际行为表示拒绝履行,已构成根本性违约。
4、《合作协议》(2014年1月5日)1份。证明原告物产金属公司为实现债权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进行项目合作,吉工机械公司从项目合作中获得巨大利益,且被告王祥系项目的倡议、执行人。
5、《担保并承诺书》(2014年1月5日)1份。证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由于项目合作,作出还款承诺,主要股东均予以确认,并约定了违约金为1000万元。
6、《函》(2014年3月25日)1份。证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因在合作过程中未兑现相关承诺,作出的解释主要是起拍价、开发条件与承诺不符。同时证明,安工项目(浙商回归)初期,吉工机械公司强烈希望原告介入为该项目的存续起到重要作用。
7、《函》(2015年10月8日)1份。证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对债务本金没有任何异议,及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两公司人格高度混同,实际控制人王祥可随意控制两家公司。
8、政府文件(复印件)及证明各2份。证明:1、安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安政办发函(2014)71号文件证实了在安吉县政府的协调下,安工项目进行立项、规划、施工许可及业主名称变更,由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统一办理为安工控股公司;2、安吉环保局(2013)39号文件系安工项目于2013年1月建设之初进行的环评报告批复,但于2015年1月15日特别批注根据(2014)71号文,该项目更名为安工控股公司,并认为经营范围与地点与原来一致,可以共用同一份环评报告;3、安吉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证明,项目的核心资产系安工控股公司最新股东所有,但根据本案其他一系列证据,该资产显然属于吉工机械公司,故两公司及股东财产严重混同,丧失独立人格;4、无偿使用证明表明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财产及股东财产不独立。
9、经公证的网页信息1组。证明:1、安工项目开工于2013年1月18日,对外宣称总投资35亿元,占地面积2000亩,主营工程机械,特种车辆改装等重工装备制造,王祥是直接(主要)负责人,多次代表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接受采访出席重大活动;2、安工项目于2013年1月18日开工建设,2014年12月30日正式投产,并举行重大投产典礼,但被告安工控股公司设立于2014年6月11日,2014年8月开始启用,即项目的投资主体系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而正式投产却以被告吉工机械公司名义宣传、发布;3、安工项目系浙江省发改委认定的省重点建设项目,省发改委确认的项目主体为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补充:2016年网页仍然未变更),但所有对外宣传均是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可以证明两公司人格高度混同;4、王祥系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5、被告吉工机械公司竞拍成交项目工业用地共410713平方米并进行公示,但房产证、土地证均落入安工控股公司名下。
10、国有建设用地使用竞买手续相关文件1组(含申请书、报价单、成交确认书、款项支付凭证及出让合同、交地确认书、公告、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信息等文件共涉2012-100,2013-2、3、4、5五块地,合计410713平方米,总价14500万元)。证明2014年5月8日,被告吉工机械公司报名进行竞拍并于2014年5月22日签署成交确认书,但于2014年6月17日由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名义签订出让合同,并将土地证办理于安工控股公司名下,充分证明该两被告在财产上高度混同。
11、社保征缴清单1组。证明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人员高度混同。
12、关联公司工商信息(部分系网络打印件)1组。证明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及其法人股东的股东在股东结构上存在广泛交叉情形,王祥同时系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安吉汇鑫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吉兴祥投资有限公司四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后两者系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初设立时的大股东,共计占有百分之九十八的股份。
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安工控股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与两被答辩人之间至今未签订正式的合同文本,本次诉讼的提起,缺乏最基础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所谓合同纠纷,应当以答辩人与两被答辩人之间存在合同为基础,但双方之间并未签订过合同,不存在诉讼的基础事实依据。从两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合同》可以看出:本协议文本仅用于两被答辩人开会讨论,如果两被答辩人无异议,合同各方即答辩人、王祥、苏州祥鹏公司与两被答辩人当面签字(盖章)后合同方能生效。也就是说,该《合同》仅仅是一份文本供开会讨论之用,并非正式合同文本,更不存在任何合同法律效力,对各方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而且,根据合同第十七条约定:“本合同经各方签署(个人签名,公司加盖公章)后合同生效。合同一式七份,各方各执一份。”但答辩人、两被答辩人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至今未签订过符合上述生效条件的正式合同。因此,本案诉讼的提起明显缺乏最基础的事实依据。二、两被答辩人诉称答辩人与吉工机械公司在业务、财务、人员上存在高度混同,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吉工机械公司与答辩人应当对债务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答辩人认为,该诉称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答辩人与吉工机械公司为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其在经营业务、财务管理、人员配置上都是完全独立的,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并依法独立承担法人责任。首先,两公司在经营业务上存在明显差异。吉工机械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工程机械的生产、销售以及钢材、铁矿石销售。而答辩人的经营范围是工程机械技术研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外观设计,投资管理,工程机械设备销售,汽车销售,汽车零部件的销售,机电产品的销售,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广告设计与制作。可知,答辩人的经营业务范围远远大于吉工机械公司,而且两公司的业务并不存在任何交叉。其次,两公司的财务完全独立。答辩人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亿元,吉工机械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亿元。答辩人与吉工机械公司具有各自的财务账册、账户,资金支配管理完全独立,不存在彼此交叉使用资金、账户等情形。第三,两公司的人员配置是完全独立的。吉工机械公司原名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2013年作为安吉县招商引资引进的重点工业项目,将该项目命名为“安工项目”,作为安吉县政绩工程加以重点关注并实施,且受到了省政府及省领导的重点指示。但在投资后续进行中,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因股东阮建荣等涉及巨额借款等诸多事宜,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再进行投资。股东阮建荣涉及刑事犯罪被羁押,法定代表人阮文波失联,现也因涉嫌刑事犯罪被羁押,整个项目停滞,公司面临倒闭,员工面临失业。“安工项目”作为安吉县政府政绩工程,安吉县政府只能重新招商引资,最终引进了答辩人股东等进行投资,为了保证“安工项目”地顺利实施,安吉县政府要求接手的企业继续使用“安工”字号,且为了维稳,政府要求答辩人对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失业人员进行招聘录用,并承诺最大限度地保障答辩人公司经营各政策所需。答辩人基于安吉县政府要求,对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部分员工进行了招聘录用。但答辩人公司成立后,公司所有员工都仅为答辩人公司所用,并未在其他公司交叉用工。因此,答辩人与吉工机械公司之间在业务、财务、人员上都是完全独立的,不存在混同。三、被答辩人追加的其与吉工机械公司的法律关系与涉案合同纠纷分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吉工机械公司作为并列还款人追加,但其并非本案所涉合同的合同主体,追加的诉请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案涉合同之间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故不应加以同案审查。因为被告王祥、吉工机械公司不存在同一债务并列还款人的情形,根据原告证据,可以显示债务来源于阮建荣欠原告,吉工机械公司为阮建荣提供担保,王祥是为吉工机械公司和阮建荣的欠款担保,没有证据证明这两笔债务是同一笔债务,不适合合并审理和追加被告吉工机械公司。综上,答辩人认为两被答辩人的诉称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依法驳回两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安工控股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吉工机械公司答辩称:1、原告对王祥、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的诉请与原告对吉工机械公司的诉请分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合并请求,原告必须对按哪种法律关系提出诉请进行选择。2、吉工机械公司已不欠物产金属公司款项,反而对方尚欠吉工机械公司2850万履约保证金,故吉工机械公司当庭主张抵销,其还欠吉工机械公司1050万元。3、吉工机械公司与安工控股公司只是名称类似,这是安吉县政府为维护安工项目招商政绩的要求,两家公司在业务、财务、人员上相互独立,不存在高度混同的情形。
被告吉工机械公司当庭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物产中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年度报告财务报告部分应收账款和应付款内容1组(来自于巨潮资讯网,打印件)。证明物产金属公司对吉工机械公司有2850万的欠款。
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于原告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安工控股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且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该份合同明确仅用于开会讨论,且明确,如果两原告无异议,合同各方只有当面签字(盖章)后合同方能生效;合同第十七条对合同的生效条件进行了明确约定,个人需签名,公司需盖章,合同一式七份,各方各执一份,但至今为止,各方均未签订正式合同,该份证据并非正式合同文本,对合同各方都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根据该份合同中第2条可知,安工控股公司承担的保证责任是600万元,但是原告保全了安工控股公司1800万元。对证据2、因不涉及安工控股公司,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根据该公证书内容,其是对王祥邮寄《函》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但附件1,函的发送主体除了王祥外,安工控股公司和苏州祥鹏公司不在公证范围,公证内容前后矛盾;且安工控股公司从未收到过相关函件,退一步讲,从该份《函》上也可以看出,两原告自认合同各方并未签订过正式的合同文本。对证据4、因未涉及被告安工控股公司,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但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对证据5、因未涉及被告安工控股公司,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但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对证据6、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该函上的印章与其他文件上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印章不同,如果其他文件上印章是真实的,那么该函印章系伪造,该函的出具不合法,且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对证据7、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函中涉及被告内容与事实不符;且该函的证明目的与本案的合同之诉无关联性;从该函的形式上看,应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不具有相应证据效力,不应予以采信;且该证据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对证据8、对文件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待证明事实;被告在答辩中已经详细阐述了安工控股公司接手安工项目并被政府要求沿用字号的具体情况,从中政府文件中可以看出,安工项目为安吉县重点项目,政府为了能顺利推进该项目,给予了安工控股公司最大限度的政策支持;该证据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对证据9、对其三性均有异议,且不能证明待证事实;首先,该公证书的出具不合法,该公证为网页公证,网络证据很容易被黑客攻击、篡改,因此在网页公证之前应进行相应的扫毒程序,保障公证的真实性,但公证前并没有,无法排除该网络证据被篡改的可能;其次,退一步讲,即使公证程序合法,也无法证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安工控股公司人格混同,网站宣传均为第三人根据需要整理、创作,不能以此证明两公司人格混同,况且,因安吉县政府“安工项目”需要,安工控股公司成立时被要求继续使用“安工”字号,但两者为完全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存在混同;且该证据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对证据10、对土地竞买报名手续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成交确认书,该确认书应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未交纳地价款,故已经被取消成交资格;从出让合同等可以看出,被告安工控股公司是合法取得土地,并支付了地价款;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对证据11、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且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在答辩过程中已经详细介绍了成立的状况及经过,且从该份证据中可以看出,安工控股公司是在吉工机械公司与部分员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再行录用的,政府出于解决就业及维稳的需要,要求安工控股公司对失业人员进行招聘,本身安工控股公司对外招聘也是面向社会,公开招聘的。对证据12、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些证据与本案所涉合同纠纷无关,且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之间各投资主体系不一样的自然人及法人,并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为保留“安工”字号,政府临时要求。
被告吉工机械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份《合同》并没有生效,不具有合同约束力;对关联性有异议,因吉工机械公司并非该合同的相对人,不受该份《合同》约束,且合同所指向的1800万元标的已经不存在了。对证据2、因王祥未出庭,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有异议,且因为王祥不清楚原告物产金属公司还欠被告吉工机械公司2850万元,物产金属公司隐瞒这一重要情况,骗取王祥签订担保书,根据担保法的规定,该担保无效。对证据3、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三份函只是证明原告物产金属公司向前三个被告要求签订合同,是一种主张,三名被告并没有给予回复,恰恰证明《合同》并没有生效。对证据4、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审理的是原告与前三被告的合同纠纷,该《合作协议》与该合同纠纷无关,协议中所涉合同义务在庭审之前已经解决。对证据5、质证意见同证据4。对证据6、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吉工机械公司从未出具该份《函》,该份函系伪造证据,该份函下面的公章也是假章,因该份函涉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人民团体印章罪以及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建议法庭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对证据7、对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因阮文波未出庭,不能证明签名的真实性,而且该份函未盖章,出具时间为2015年10月8日,阮文波实际上已离开吉工机械公司,因此该份函应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因此该份证言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8、对《安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同意变更安工项目相关标准文件的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其内容反映的意思是安工项目主体的变更,其上写的“进行业主名称变更”系表述不当,而且县政府办公室并不是公司登记机构,因此该份函并不能证明吉工机械公司和安工控股公司是同一主体;对《关于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工程机械生产线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后面书写部分并没有安吉县环境保护局承办人员签名,无法确认真实性与合法性,退一步讲,即使是真实的,但是该书写内容只能证明吉工机械公司与安工控股公司的经营地点一致,环保局为了节省工作量,使安工项目尽快实施,没有对安工控股公司重新做环评,是环保局行政行为的变通实施,且环保局不是公司登记机构,因此该份批复并不能证明两公司在业务、财务、人员存在混同;对两份《证明》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安工控股公司现在所用土地系三个股东无偿提供,三个股东均不是吉工机械公司股东,恰恰证明两公司人员相互独立。对证据9、对其三性均有异议,网页公证的内容只是媒体对安工项目的看法,是对安吉县安工项目招商政绩的宣传,并非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对公司项目的宣传,媒体作为第三人并不了解实际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公司,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起到证明两家公司人格混同的作用。对证据10、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因为真实情况是吉工机械公司一开始是安工项目主体,但是因为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安工项目,其虽参加土地竞买,但之后未交纳地价款而被取消资格,之后,政府为了保住安工项目,又引进安工控股公司重新开始安工项目,并办理了土地出让手续,因此这两组证据恰恰证明两家公司是两个完全没有关联的公司主体。对证据11、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吉工机械公司已名存实亡,没有任何业务,名单内重复人员已与吉工机械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县政府为了维稳需要,要求安工控股公司重新录用原吉工机械公司部分员工,实际业务开展中,这些重复人员并没有既为安工控股公司工作,又为吉工机械公司服务,因此不能认定为人员混同;该份证据是应缴清单,不是实缴清单,因为吉工机械公司没有去社会劳动保障局办理注销手续,所以信息依然存在。对证据12、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以上工商登记信息恰恰反映安工控股公司、吉工机械公司在股东和业务上是不同的,不能起到证明人格混同目的。
本院认为:对证据1,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王祥未到庭提出抗辩,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能够证明物产金属公司以特快专递方式向王祥发出相关函件,并经公证,与证据1约定的送达地址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5,相对方吉工机械公司对真实性并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6,虽然所涉公章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中“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公章不一致,但结合证据4以及原告当庭提交的补充协议,阮建荣系作为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代表签名,并在补充协议中加盖了与证据6一致的公章,据此,无法排除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实际使用该枚公章,进而无法否定其证明效力。对证据7,系由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阮文波出具,在无反驳证据的情形下,本院对该证据应予确认。对证据8、10,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9,相关网页信息已经公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1、12,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对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王祥、苏州祥鹏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原告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经质证认为:1、物产中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上市公司,但是与原告是不同的法人,该公司年度报告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2、原告与被告吉工机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需要其他文书文件予以证明。3、该表格列为履约保证金,根据财务做账准则,只能在预收、应付中选择,不是法律关系选择;即便存在履约保证金,但有可能被没收或冲抵其他款项,故不能证明被告的举证目的。4、针对该笔款项,2014年7月7日被告吉工机械公司已明确作出情况说明,对2850万元的性质、情况予以说明,并在合作协议书中表明,差价部分予以返还;该笔款项不存在抵扣的情况。被告安工控股公司则对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可以看出不存在涉案的1800万元欠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
一、2014年1月5日,物产金属公司作为甲方、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就合作开发(座落于安吉县递铺镇北,县供电局以西,面积约106.6亩)事宜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并作出相关约定,该协议乙方代表由阮建荣、阮文波签名,加盖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1月5日,阮建荣作为债务人、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向物产金属公司出具《担保并承诺书》一份,载明:鉴于生效判决(2011)浙台商初字第1号、(2009)浙台商初字第14号、(2009)浙台商初字第17号,至判决之日,隆标集团公司、阮建荣等总欠金额31108366元,至2013年10月14日,本息共38253791元,已归还2950000元;宜春汇鑫祥工贸有限公司、宜春微型电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欠物产金属公司本金4200000元;上述债务本金合计32358366元,利息7145425元,本息共计39503791元;上述债务阮建荣予以确认,并承诺由其归还;以上债务承诺于安吉鸭舌盆地块挂牌出让日后三十日以内全部还清本金32358366元及利息7145425元的50%;如该地块在2014年1月30日前未能挂牌出让,则债务人在2014年1月30日前至少归还100万元,并应在挂牌出让成交之前每个月归还不少于50万元,如债务人不能按时还款,债权人可就余下债务本息一并要求偿还。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另行承诺:与债权人签订的《合作协议》确定的1000万元由担保人支付,并作为还款;因鸭舌盆地块出让,担保人利益兑现次日前或安吉鸭舌盆地块挂牌出让日后三十日以内(先到为准),担保人代为还清剩余债务(即25931078.5元),如违反,前述1000万元性质转为违约金。该《担保并承诺书》担保人处由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阮文波以及股东王祥、陈刚、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分别签字盖章。
2015年1月14日,王祥向物产金属公司出具《担保书》一份,载明:关于贵司与阮建荣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关于贵司与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之间涉及安吉县开发区2010-150-1地块、2010-150-2地块合作协议及目前进展情况担保人已作充分了解,并熟知一切必要的细节情况;截止2015年1月14日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阮建荣仍应向贵司支付1800万元;对此事实担保人予以认可,并认为贵司近一年来所作的一切工作对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担保人的未来发展有着积极作用,鉴于此,担保人承诺对上述1800万元到期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期限为两年。
二、2015年8月13日,物产金属公司作为甲方1、金运达公司作为甲方2,王祥作为乙方,苏州祥鹏公司作为丙方,安工控股公司作为丁方,就乙方向甲方1还款,甲方1指定甲方2参股丁方公司,并适时退出参股事宜,各方签署《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应予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向甲方1还款1800万元,甲方1收到全额款项后,由甲方2出资1200万元向丙方购买其持有的丁方股份;如乙方逾期还款,甲方1或甲方2均有权中止履行本合同项下义务,乙方应按每日万分之四的违约金向甲方1承担违约责任直至款项还清之日,丁方对乙方应付本金不超过6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甲方1收到乙方支付的1800万元后,则指定甲方2向丙方收购4%丁方股份1200万元人民币,收购款支付给丁方,丁方负责支付给丙方;各方一致认可,自丙方收到甲方2款项之日起算,期满一年之日,甲方2退出股份,由丙方回购甲方2所持丁方股份,除非达成新的协议,否则丙方无权拒绝回购;丙方向甲方2回购股份的价格按收到股份转让款的1.1倍计算,即向甲方2支付股权回购款1320万元;为保障甲方2权益,丙方所负之支付回购款合同义务,乙方、丁方向甲方2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丙方、丁方均认为,甲方2参股后对丁方企业形象及经营发展有重要促进作用,在合同履行期间,如因政府行为造成企业重大变故的,各方应另行协商处理相关事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除甲方外的其他各方书面通知地址为浙江省安吉县递铺街道古鄣西路,联系人为王祥;本合同经各方签署(个人签名,公司加盖公章)后合同生效;等等。同时该合同首部载明“本协议文本仅用于甲1、甲2开会讨论,如甲1、甲2无异议,合同各方当面签字(盖章)后合同方能生效。”该合同乙方由王祥签名、丙方由苏州祥鹏公司盖章、丁方由安工控股公司法定代表人章醉鹏签名。
2015年9月7日,物产金属公司派员按合同约定地址向王祥邮寄三份函件,告知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管理层已开会通过上述《合同》且无异议,要求王祥、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接函后三日内来签署另外数份合同文本,如逾期未来,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各相对方承担。但其均未到场签署,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分别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公章予以确认。
三、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2日,注册经营场所为安吉县安吉经济开发区城北工业区,于2014年8月28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吉工机械公司,股东分别为浙江富安投资有限公司、易自强、阮文波、王祥、钟加华,法定代表人为阮文波。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1日,原始股东为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安吉汇鑫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安吉兴祥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安工控股公司,此后股东多次发生变动,章醉鹏曾系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7月22日变更股东为杭州中马多多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苏州祥鹏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姚飞。
2014年5月,原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申请竞买安吉县开发区(递铺镇)相关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后公示确认成交。根据2014年6月17日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由原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签订。根据安吉县人民政府安政办发函【2014】71号文件,同意对原颁发的安工项目相关批准文件进行业主名称变更,统一办理为“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月15日,安吉县环境保护局根据前述文件精神,同意将该项目更名为“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与地点与原环评一致。
2015年10月8日,吉工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阮文波向物产金属公司发出函件一封,确认截至2014年7月原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欠1800万元的事实,并认为:各种因素变化造成安工项目发生变故,当时由王祥主要负责出面处理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事务,后来成立的安工控股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祥,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基建投入、政府给的相关政策、土地等都转至安工控股公司名下;安工控股公司的设立由王祥负责办理,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所占股份及名称变更,主要是防范债务问题带给安工项目的负面影响,后来项目以安工控股公司名义进行,原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基本全转为安工控股公司员工,等等。
本院认为:(一)关于两原告主张诉争1800万元的债权是否成立,以及王祥、吉工机械公司、苏州祥鹏公司的民事责任问题。2014年1月5日,基于物产金属公司与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合作开发鸭舌盆地块,由阮建荣、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向物产金属公司出具《担保并承诺书》,承诺由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对阮建荣等债务人向物产金属公司负有的债务本息39503791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5年1月14日,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股东王祥又向物产金属公司出具《担保书》,确认其充分了解地块合作协议及目前进展情况,并确认截至2015年1月14日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阮建荣仍负有1800万元债务,其愿意作为担保人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通过上述事实,可以认定王祥、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系诉争1800万元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2015年8月13日,物产金属公司、金运达公司、王祥、苏州祥鹏公司、安工控股公司签署《合同》,约定王祥在协议生效后7日内向物产金属公司还款1800万元,物产金属公司收到全额款项后,指定金运达公司出资1200万元向苏州祥鹏公司购买其持有的安工控股公司股份;同时约定,安工控股公司对王祥应付本金不超过6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苏州祥鹏公司到期按股份转让款的1.1倍回购金运达公司所购股份,王祥、安工控股公司对其支付回购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各方对于该《合同》效力产生争议,对此本院认为,两原告在签署之时虽未盖章,但其已于2015年9月7日按合同约定地址、联系人函告已开会通过且无异议,而各被告先前均已盖章、签名,故应认定《合同》已生效,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由此,根据各方约定,可以认定王祥对诉争1800万元债务的担保已转化为债务加入,同时安工控股公司负有不超过600万元本金的连带保证责任。而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仍系诉争1800万元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综上所述,物产金属公司要求王祥支付1800万元债务本金,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民事责任,其应作为担保人依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鉴于其已更名为吉工机械公司,故该民事责任由吉工机械公司继受,且物产金属公司已出具情况说明对其承担连带责任方式并无异议。至于苏州祥鹏公司,因王祥未按涉案《合同》约定还款,金运达公司出资购买安工控股公司股份的约定事项未实际得以履行,故苏州祥鹏公司仅仅作为回购义务人,对涉案1800万元债务不负有支付义务,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责任。此外,金运达公司非涉案1800万元的债权人,亦不享有该款项的权利。关于违约金,涉案《合同》第二条虽约定逾期还款“按每日万分之四支付”,但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并结合物产金属公司的主张,本院对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予以调整,酌情确定从2015年9月7日函告签署合同之日起三日后即从2015年9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为止。
(二)关于安工控股公司与吉工机械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以及责任承担问题。我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该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如果公司在人格上丧失独立性,应当责令股东为其债务或者关联公司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安工控股公司负有不超过600万元本金的连带保证责任,但物产金属公司主张其与原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而要求承担全额连带责任,故本院按其主张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安工项目前期启动和投入主体为原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其作为发包方建设厂房,由其参与竞拍竞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而2014年6月11日安吉安工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即安工控股公司前身)成立之后,经向政府部门申请并获得批准,安工项目业主名称变更为安工控股公司,前期投入以及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上本属于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享有的所有有形、无形的权利和收益均由安工控股公司据此获得。并且,从本案查实的情况看,上述资产为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的重要资产。其次,从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两公司在业务、人员、经营场所及信息宣传上亦有混同之处。两公司部分经营范围重叠,人员混同,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是安工控股公司的原始股东,安工控股公司分支机构经营场所与浙江安工机械有限公司一致,安工项目申报、备案材料以及对外宣传信息不作区分等等。综上所述,应认定安工控股公司和吉工机械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已损害到公司债权人利益,本院对物产金属公司要求安工控股公司与吉工机械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王祥、苏州祥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18000000元;
二、被告王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上述款项自2015年9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直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为止;
三、被告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金运达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利息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165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36658元,由浙江物产金属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金运达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58元,被告王祥、浙江安工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浙江吉工机械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李旭峰
审 判 员  赵 楠
人民陪审员  郑 义

二〇一六年十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许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