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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县寿春镇天池浴场与六安市安诚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 公布日期: 2018-09-13
  • 案    号: /
  • 审理法院: /
  • 文书类型:

裁判文书

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422民初2724号
原告:寿县寿春镇天池浴场,经营场所安徽省寿县寿春镇锦绣广场304、306室。
经营者:马新福,男,196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姮,安徽滨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5200211446072。
被告:六安市安诚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淠望以西路阳光威尼斯8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083676961Y。
法定代表人:武斌远,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梅,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5200710557929。
原告寿县寿春镇天池浴场(以下简称天池浴场)与被告六安市安诚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诚物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池浴场的经营者马新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姮、被告安诚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池浴场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诚物业公司按照供电公司同类用电价格收取电费,返还截止2017年5月1日多收取的电费168389.38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马新福于2013年购买了寿县锦绣广场304、305、306三间商铺,并于2014年房屋交付后就开始装修用于经营天池浴场,安诚物业公司系锦绣广场物业管理方,由于锦绣广场用电开发商未移交给供电公司,商铺电费从房屋交付至今均由安诚物业公司代收。供电公司商业用电价格为0.7793元/度,但是安诚物业公司却按照1.2元/度收取,天池浴场及其他业主多次与安诚物业公司沟通要求按照供电公司电价收取电费,但安诚物业公司不置可否。从2014年开发商交付房屋至2017年5月1日,天池浴场处安装的计量电表合计用电400260度,安诚物业公司收取电费480312元,超出供电公司电价多收取168389.382元【400260度×(1.2元-0.7793元)】。现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安诚物业公司辩称,一、天池浴场诉状所称与事实不符。锦绣广场因为开发商的原因供电设施没有移交给供电公司,用户无法直接与供电公司建立供用电关系。为保障商户的经营用电,经县委领导出面,住建局、房产局、物价局及供电公司召开协调会,商定由答辩人暂时自管配电房,从供电部门购买电后给商铺使用,双方签订有协议,不是答辩人代收电费。二、被答辩人要求按照供电公司电价收取费用违背双方协议约定。答辩人与每户签订有供电协议,合法、合理的收取费用。电力供应包含自用电计量及公共服务部分及损耗、维护成本等,表计计量按照0.7793元/度计算,公共服务分摊中的电能损耗由全体商铺分担,维护备用金为抄见电量的0.05。从供电开始到目前诉讼,经过核算,答辩人按照1.2元收取费用,尚仍不够实际支出费用。答辩人是被动接受安排、提供服务,并没有额外收取费用,也没有义务倒贴费用。三、答辩人不是政府的法定供电职能部门,答辩人作为物业公司没有过错,该供电行为也不是物业服务的范畴。答辩人一直希望供电问题由政府和开发商尽早解决,目前双方履行的是协议,双方也可以进行核算,被答辩人未经核算,直接诉讼,也有违诚信原则。协议应当履行,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楚都锦绣广场的商业用电的用户未能直接与供电公司建立供用电关系。为保障商业类用电,由安诚物业公司从供电部门以0.7793元/度购买电量后供给商铺使用,安诚物业公司从商铺用电户以1.2元/度收取电费,其中包括了电能损耗、公共照明、公共部分维修用电费用等(以下简称电损部分)。该电损部分由入住的商家按照其用电电量与当期的总用电电量的比例承担。现楚都锦绣广场的商铺约有25家经营者分不同时间入场经营并使用安诚物业公司提供的电量(包括涉案的当事人),尚有约8间商铺未有经营者入场经营。诉讼后楚都锦绣广场商铺的经营者(包括涉案当事人)与安诚物业公司之间的电费仍然以1.2元/度在履行。
上述事实,由双方当事人自认的事实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天池浴场要求安诚物业公司返还截止2017年5月1日多收取的电费168389.382元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天池浴场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安诚物业公司收取其电费条据合计54张,意在证明:1、安诚物业公司收取其电费依据的电表共分三块,分别是电梯电表、总表、自设电表;2、从2014年开发商交付房屋至2017年5月1日,其总共用电400260度【其中2017年1月17日前旧表用电2194度,2017年元月17日后更换新表后电梯电表用电4856度、总表用电335730度(该表系30倍率安培表,总用电度数为电表示数乘以30倍)、自设表57480度(该表系20倍安培表总用电度数为电表示数乘以20倍)】,安诚物业公司按照1.2元每度收取,超出商业用电国家0.7793元/度的定价,每度电多收0.4207元,合计多收取电费400260度×0.4207元/度=168389.38元。
二、寿县供电公司收取电费凭证条6份,意在证明目前寿县供电局区域范围内商业用电国家规定电价为每度0.7793元。
安诚物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不能证明天池浴场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安诚物业公司为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了《高压供用电合同》及《物业商铺自管供用电协议书》,意在证明其与寿县供电公司签订合同,由其向供电公司购买电量供给锦绣广场的商户使用。双方签订协议约定:电力供应包含自用电计量及公共服务部分,表计计量按照0.7793元计算,公共服务分摊中的电能损耗由全体商铺分担,维护备用金为抄见电量的0.05。
天池浴场对《高压供用电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物业商铺自管供用电协议书》质证意见,1、该协议书乙方签订人为靳学宝,该人不是天池浴场的实际经营者,这份协议与天池浴场无关;2、该协议的签订日期是2017年1月16日,该协议的效力不能约束协议签订之前的行为。经查,天池浴场自认靳学宝在订立协议时是天池浴场的合伙人之一,故本院对《物业商铺自管供用电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
另根据双方订立《物业商铺自管供用电协议书》的有关电能损耗的约定:……即电能损耗电费:当期总损耗电费×(乙方当期实际抄见电量/全体商铺总抄见电量×100%)计算,按四舍五入计收到分。公共配电设施维护备用金:乙方当期实际抄见电量×0.05计算,按四舍五入计收到分。……由于甲方(安诚物业公司)电费的付款方式为预付费制,故乙方采用预付费制缴纳电费,每月10日乙方向甲方预缴纳前10天的电费……甲方开具暂收凭据,甲方每10天抄表并向乙方结算电费……。电能损耗电费、公共配电设施维护备用金,甲方按月向乙方收取并单独开具凭证。本院遂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举证责任通知书,要求天池浴场提交由其承担的电能损耗及公共配电设施维护备用金的数额、即诉讼标的额中应当剔除的部分,天池浴场未能提交;要求安诚物业公司提交楚都锦绣广场现有商业用电户自用电以来每户每个月应当承担的电能损耗及公共配电设施维护备用金的数额,其也未能向本院提交。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
综上,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天池浴场自认其2014年入场经营以来一直向安诚物业公司以1.2元/度交纳电费,安诚物业公司也以此价收取电费,至此可以认定双方已经口头达成了供用电协议。自2017年元月16日双方订立《物业商铺自管供用电协议书》后双方仍然按照1.2元/度电费履行,诉讼发生后双方还是按照1.2元/度电费履行。另楚都锦绣广场商铺经营者入场是一个不间断的动态过程,商铺经营者用电存在电能损耗电费及公共配电设施维护费用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天池浴场的诉讼主张涉及到楚都锦绣广场整体商铺不同阶段不同经营者应当承担的电能损耗等部分的电费,结合《物业商铺自管供用电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开具暂收凭据,甲方每10天抄表并向乙方结算电费……。电能损耗电费、公共配电设施维护备用金,甲方按月向乙方收取并单独开具凭证看,安诚物业公司有义务就电能损耗部分分不同阶段与商铺用电经营者结算,如天池浴场认为安诚物业公司多收取了电费,应当在剔除不同阶段其应当承担的电能损耗后主张权利,天池浴场现主张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寿县寿春镇天池浴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668元,减半收取1834元,由原告寿县寿春镇天池浴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高道田

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杨 程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