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注册

佛山市技新电气有限公司、佛山市飞恒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技术咨询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

  • 公布日期: 2018-12-31
  • 案    号: /
  • 审理法院: /
  • 文书类型:

裁判文书

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6民终35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技新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
法定代表人:刘志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昌,广东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渴,广东品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飞恒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
法定代表人:古恒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健,该公司职员。
上诉人佛山市技新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技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飞恒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恒公司)技术咨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4民初10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技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飞恒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飞恒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技新公司与飞恒公司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暨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7年9月18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事实上,技新公司已于2016年7月以通知的方式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传达给了飞恒公司,飞恒公司未在法定的三个月异议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涉案合同已于2016年7月解除。此外,技新公司通过案外人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因此无需向飞恒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二)一审法院认定技新公司对涉案合同的解除过错程度更高,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飞恒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后,因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怠于履行指导、培训义务,与技新公司没有提供完整资料无关。技新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无需向飞恒公司支付任何咨询费。(三)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曾通过电话沟通的陈述,即认定飞恒公司对技新公司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工作提供过指导,属于主观臆断。(四)飞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恒威丧失基本的职业道德、缺乏商业信誉,违反与案外人广州某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某公司)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侵犯嘉某公司的商业秘密,其违法行为将可能面临承担高额的赔偿甚至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后果,极有可能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技新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第八条第5点的约定终止本合同。综上,技新公司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向飞恒公司提供初始材料,已经适当履行了合同义务。技新公司在长时间得不到飞恒公司的任何回应、当年高新企业认定第一批申报时间已过、第二批申报时间即将截止的情况下,才选择解除涉案合同。综上,技新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解除涉案合同合理合法,无需向飞恒公司支付任何费用。
飞恒公司辩称,(一)技新公司上诉主张双方于2016年7月以对话方式解除涉案合同,与合同约定及事实不符。(二)技新公司上诉主张,飞恒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后怠于履行其指导、培训义务的原因在于飞恒公司根本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的能力,与事实不符。(三)技新公司上诉主张古恒威丧失基本的职业道德、缺乏商业信誉,违反与嘉某公司公司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与事实不符。(四)技新公司恶意违约的原因是嘉某公司的出价低于飞恒公司。(五)一审法院认定飞恒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属于认定事实不清。
飞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技新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违约赔偿款)80000元及利息174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2月3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740元);2.判令技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飞恒公司、技新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关内容。
2016年3月11日,飞恒公司(咨询方、乙方)与技新公司(委托方、甲方)签订《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暨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委托内容。1、甲方委托乙方就甲方高新培育和高新认定事项提供相关的专业咨询服务,……;第二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成立完善的高新培育和高新认定工作小组,负责全过程的决策、计划和实施工作;2、甲方应及时完整地向乙方提供必要的基础材料,协助乙方完成申报材料的编制;3、甲方根据乙方的咨询意见,及时办理相关附件,保证申报材料的完整并能成功递交到政府指定部门;……7、甲方应提供具有资质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专项审计报告》和近三年年度审计报告。第三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甲方组建工作班子、制定管理规划、拟定文件编写计划、实施计划、人员培训计划时,乙方派出咨询师给予指导,并负责人员培训;2、在甲方提供准确、完整的高新培育和高新认定所需基本资料的前提下,乙方为甲方提供代理申报服务,服务内容包括组织申报材料、附件,执行全部网上申报流程,装订纸质文件,指导甲方与政府指定部门进行沟通,确保材料能按时递交;……4、甲方有权就乙方服务范围内的事项,随时向乙方提出口头或书面询问,乙方应及时作出答复并按甲方要求随时告知工作进度;……第四条甲、乙双方对文件“送达”的约定:根据服务内容需要,双方的文件往来可通过传真、快递或电子邮件等方式传递,传递后应马上告知对方项目联系人签收。……第五条咨询费用及支付方式。……1.2申报高新认定。本合同项下的咨询服务费为该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成功,将证书牌匾交给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8万元,乙方收款后向甲方开具发票。……2.2申报高新认定成功,最终通过(网上认定通过公告)……第六条服务流程。第一步:甲方提供如下初始材料。1.企业注册信息登记表,2.企业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3.申报高新认定:企业近三年财务审计报告、纳税申报表(有税务章)及表一、研究开发费用专项审计报告、最近一年高新技术产品(服务)收入专项审计报告,4.知识产权汇总表及知识产权证书,5.企业自主知识产权与高新技术领域的相关性说明,6.近三年研究开发活动说明,7.人员情况说明、个税申报明细、社保申报明细,8.企业花名册、科技人员花名册(含学历、专业)、研发人员花名册,9.RD项目汇总表、RD情况说明、相关证明材料、高新技术产品(服务)PS情况表,10.政府立项项目文件、合同、拨款证明,11.横向合作项目合同,12.产学研合同,13.科技转化成果汇总表及证明材料,14.相关制度文件,15.研发设备清单及图片,16.其他材料(奖励文件、奖励证书),17.特殊行业相关许可证;第二步:乙方根据甲方已经提供的资料及甲方的实际情况,制定辅导计划表,安排咨询师对甲方进行相关培训,指导甲方完善上述资料,并落实各项资料的完成时间;第三步:乙方组织认定材料,编写申报材料,将申报材料发送给甲方确认;第四步:项目申报。在甲方确认申报材料后,乙方对申报材料进行网报和纸件材料装订,甲方对纸件材料盖章、报送、完成申报工作;第五步:在高新培育和高新认定材料审查期间,乙方指导甲方准备答辩材料。第七条合同的解除。1、乙方不按本合同的约定提供咨询服务,甲方指出后,仍不改正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第八条合同的终止。本合同出现以下情形时,合同宣告终止:1、甲方取得认定机构颁发统一印制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后本合同期限届满;2、甲方双方通过书面协议自愿解除本合同;3、因不可抗力致使本合同目的不能实现;4、在委托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5、当事人有其他违约或违法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第九条违约责任。……2、如果因为甲方未按照项目申报时效给乙方提供基础资料和补办附件导致项目申报失败,乙方不退还甲方申报材料咨询服务费;3、因甲方未能及时提供附件材料或者提供的附件材料不符合要求,未被政府制定部门受理,视为乙方已经完成了此项目的咨询服务;……5、甲方无正当理由在合同期限内单方终止或解除合同,除所交的前期费用不予退还外,还需支付合同项下的剩余咨询服务费。6、合作期间,如果甲乙双方中的任何一方要求终止此合同,因此给对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应由提出要求的一方负责赔偿。……合同由飞恒公司、技新公司盖章,合同载明乙方的联系人系古恒威。
(二)飞恒公司、技新公司履行合同的相关情况
合同签订后,技新公司向飞恒公司提供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书号:软著登字第0767885号、0768435号0769052号)、实用新型专利证书(专利号:ZL20122070××××.9)、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号:ZL20143015××××.6、ZL20143015××××.1)等知识产权证书,资产负债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等2014-2015年度财务报表。
飞恒公司提交的QQ截图显示,名为“技新高新小组”的QQ群(号码:577620768),于2016年7月14日创建,有成员4人,群文件亦显示有“资产负债表”等名称的文件数个。
(三)技新公司和嘉某公司签订合同的有关情况
2016年8月11日,技新公司(委托方、甲方)与嘉某公司(咨询方、乙方)签订《高新技术企业咨询服务合同书》,甲方委托乙方办理高新技术企业认定、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咨询服务事项。合同主要内容与飞恒公司、技新公司的合同基本相同,但本合同的高新技术认定咨询服务费为50000元。
诉讼中,技新公司提供了由嘉某公司协助制作的《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请材料》一本,申请日期2016年9月28日,内容分十个部分,共377页。
(四)技新公司被认定为高新技术企业的情况
2017年2月22日,广东省科学技术厅、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国家税务局、广东省地方税务局联合发出《关于公布广东省2016年高新技术企业名单的通知》(粤科高字【2017】26号),广东省2016年共三批认定高新技术企业,其中技新公司属于第三批被认定为广东省2016年高新技术企业,序号:498。
(五)飞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古恒威和嘉某公司的有关情况
古恒威于2011年6月15日入职嘉某公司,任职业务部业务员。2013年11月15日,双方签订《商业秘密及竞业限制协议书》约定,需要保密的信息为:1.技术秘密;2.商业秘密信息,包括员工在公司工作过程中取得的客户信息;3.公司管理方面的信息。保密的期限:在职及离职之后2年内。竞业限制规定:1.离职后,员工应移交所掌握的所有文件、资料等;2.离职两年内不得在与公司从事行业相同或者相近的企业及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企业内工作,包括但不限于股东、合伙人、经理、顾问等等。
古恒威于2016年3月31日因个人原因从该公司离职。
飞恒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3日,经营范围:服务:商标设计及代理、知识产权咨询(不含认证咨询)、版权代理、企业形象策划、专利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办理海关备案代理咨询、科技项目申报等,古恒威是该飞恒公司的自然人股东,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2月22日由温荟琛变更为古恒威。
(六)其他
飞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恒威陈述:双方签订合同后,飞恒公司到技新公司处收取财务报表等材料,在收集审计报告时,飞恒公司建议技新公司可以找相关事务所进行审计,三天后技新公司反映飞恒公司推荐的事务所收费过高,不进行审计;需要提供材料的清单是在2016年5、6月发送给技新公司的,即使在技新公司提供审计报告之后还要完成其他工作才能申报,但因收集审计报告一环出现分歧,无法继续进行下一步工作。2016年共有三批高新企业申报,飞恒公司预计7、8月提交申报。2016年底,飞恒公司到技新公司处了解情况,才知道技新公司已经另行委托其他公司进行高新企业申报工作。
技新公司陈述:申报高新企业需要审计报告,但技新公司后来才知道认定高新企业是一个复杂的过程,需要专业的咨询公司提供专业服务,所以在7月底更换咨询方具有紧迫性。因为古恒威是嘉某公司的业务代表,此前有关接触,因此在签订合同时无法了解是哪方的代表,2016年7月才知道其是飞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8月才知道真实情况,技新公司举证的《商业秘密及竞业限制协议书》是嘉某公司提供的。
飞恒公司、技新公司均确认,在涉案合同签订后,双方就履行合同通过电话、现场沟通保持了联系。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飞恒公司、技新公司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暨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合同》确定的权利义务,本案所涉合同内容为技术咨询,双方因履行该合同而产生纠纷,故本案为技术咨询合同纠纷。
涉案咨询服务合同系双方协商一致的共同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双方对合同效力不持异议,故该合同属于合法有效,飞恒公司、技新公司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诚实善意地履行各自应付的义务。
一、关于合同解除的问题
飞恒公司于诉讼中认为涉案合同已经无法履行,请求解除合同,合同解除日期为本案的庭审之日;技新公司认为合同已经于2016年7月解除。
一审法院认为,技新公司主张于2016年7月向飞恒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飞恒公司不予确认,故技新公司主张合同于2016年7月已经解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在技新公司已经委托他人成功申报高新企业的情况下,由飞恒公司为技新公司申报高新企业提供咨询服务的涉案合同已经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应准许解除,飞恒公司在2017年9月18日主张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已以对话的方式同时到达了技新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已于2017年9月18日解除。
二、关于飞恒公司主张咨询费和利息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飞恒公司主张咨询费,分析如下:
首先,依据涉案合同,飞恒公司是服务指导方,应对技新公司需要提供的材料事项进行正确及时的指导,技新公司是掌握材料的申报企业,应根据飞恒公司的指导及时收集提供,双方应共同完成材料的申报,对此合同第六条服务流程予以更具体的义务分配,其中第一步即约定先由技新公司提供初始材料,其中详细列明了需要提供的材料项目,明确具体,技新公司完全能够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对材料进行收集提供,但根据查明的事实,技新公司向飞恒公司提供的材料不完全符合合同约定,且技新公司与嘉某公司此后签订的合同及完成的申报材料均与涉案合同列明的材料基本一致,在此情况下,技新公司主张完全因飞恒公司未能尽到指导义务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与约定不符,亦明显与常理相悖,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此外,飞恒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科技项目申报,且涉案合同约定的高新企业申报咨询服务不属于纳入资质管理的内容,故技新公司以需要更专业服务更换咨询方的理由也并非合理抗辩。
其次,飞恒公司明知在2016年7、8月需对技新公司高新企业进行申报,但技新公司未如期提供全部材料的情况下,在签订合同后长达数月的时间内,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完全履行第六条第二步“飞恒公司根据技新公司提供的资料及技新公司的实际情况制定辅导计划表,安排咨询师进行相关培训,指导技新公司完善资料,并落实各项资料的完成时间”的义务,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双方均认可一直保持电话和现场沟通的意见,一审法院确认飞恒公司对技新公司进行了指导,但不足以认定尽到了相应的合理指导义务。
再次,涉案合同系飞恒公司、技新公司签订,加盖有双方印章,技新公司主张涉案合同签订后不清楚合同甲方是飞恒公司还是嘉某公司的意见,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情理;至于古恒威是否违反了对嘉某公司的保密和竞业禁止义务,属于其两者之间的关系,应由嘉某公司另案主张,与技新公司无关,本案无需审查;本案中,技新公司既未举证证明其是嘉某公司纳入保密事项的客户,也未举证因其与飞恒公司签订合同导致了被嘉某公司追究侵权的风险,故技新公司举证的古恒威与嘉某公司之间的协议,并不能证明其所声称的单方解除合同有理,反而证明了其在未解除与飞恒公司涉案合同的情况下,转而与嘉某公司签约,并非出于善意的目的。
综上,飞恒公司部分履行了涉案合同,飞恒公司、技新公司对合同的解除均具有过错,但技新公司的过错程度更高,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并结合涉案合同第九条约定,酌情确定技新公司向飞恒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30000元,飞恒公司主张超出的部分以及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飞恒公司与技新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签订的《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暨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咨询服务合同》已于2017年9月18日解除;二、技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飞恒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30000元;三、驳回飞恒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技新公司未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44元,由飞恒公司负担944元,由技新公司负担900元。
本院二审期间,技新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嘉某公司出具的高新技术企业工作流程表一份,拟证明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工作是由代理服务企业经交叉协商推进的,不是由一方提供资料,一方编制完成。飞恒公司提交了佛山市某区经济和科技促进局(科技)关于公布2017年度南海区科技创新服务机构通知、飞恒公司与案外人嘉某丽家公司签订的高企服务合同、嘉某丽家公司被认定为高新技术企业的复函批文、广东省科技厅官方网站打印的通知,拟证明飞恒公司具有相应的服务能力,飞恒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才知悉申报最终时间及认定必须提交的材料,飞恒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过错。
经审查,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讼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技术咨询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的解除时间;技新公司无需向飞恒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关于第一个焦点。技新公司上诉主张,其于2016年7月向飞恒公司提出终止合同,飞恒公司未在三个月异议期内向法院起诉,故涉案合同已于2016年7月解除。本院认为,虽然技新公司于2016年7月向飞恒公司表达了终止合同的意愿,但未向飞恒公司发出书面解除合同通知书,飞恒公司亦未同意解除合同,故技新公司上诉主张合同已于2016年7月解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技新公司已与嘉某公司签订新的合同并取得了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故涉案合同在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履行。2017年9月18日,飞恒公司于一审庭审中诉请解除合同,一审法院确认该日期为涉案合同解除时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飞恒公司提供服务指导,技新公司应根据飞恒公司的指导及时收集并提供相关材料,双方共同完成材料的申报工作。本院认为,技新公司向飞恒公司提交的材料不完全符合合同约定,且技新公司此后与嘉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完成的申报材料与涉案合同列明的材料基本一致,结合飞恒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科技项目申请的事实,技新公司有关飞恒公司不具备相应的服务资质、飞恒公司未尽到指导义务系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的上诉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技新公司未履行提供完整材料的合同义务,涉案合同亦未约定飞恒公司帮助技新公司取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具体时限,技新公司以要在2016年内取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为由,上诉主张其有权在未解除涉案合同的情况下与嘉某公司签订新的合同,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技新公司以古恒威违反了对嘉某公司的保密义务和竞业禁止义务为由,主张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本院认为,飞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古恒威是否违反了对嘉某公司的保密义务和竞业禁止义务,属于嘉某公司与古恒威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技新公司该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定技新公司向飞恒公司支付咨询费30000元,飞恒公司对此并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维持。技新公司无需支付咨询费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技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技新电气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正坚
审 判 员 邱程辉
审 判 员 潘伟丹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黎嘉鸿
书 记 员 何智峰